李医生轻声问:“你们想从哪儿开始?这里是你们的安全区,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我不会评判你们。”
娜娜直着腰靠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了我一眼,声音清脆,胸中爆发出火气:“我就想知道,我男朋友心里是不是只有他的前妻,哪怕我们亲眼见过她当众堕落!”
这话直戳我胸口,普吉岛的画面——颖颖跪在台上,黑色项圈锁着脖子,阴唇刺着铂金环,观众的欢呼——在我脑子里像爆炸。
娜娜也在现场,她那晚吓得发抖,抱着我哭喊“她是自愿的”。
我们总是避开这个话题,只有少数几次不得已才提起。
我脑门冷汗直冒,低头不敢看她。
李医生看向娜娜,语气温和地引导道:“李小姐,你似乎很介意他前妻的存在,能不能具体说说,你对她是什么看法?你们的关系里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在意?”
娜娜深吸口气,迸发出太多的不甘和怒火:“苏婉颖……她是我学姐,以前在我眼里很温柔,挺有才华,但自从我进了广告公司跟她成为同事,发现她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她……跟客户潜规则拿合同……跟经理……靠身体升职,她后来离开泽然,跟一个老男人同居,非要逼他离婚,还合伙拿些恶心的日记折磨他,那些日记写得很恶心,还很下流,泽然看到都会崩溃!上个月他们还骗我带泽然去普吉岛看他们的变态表演,他前妻当众赤裸裸跪在舞台上,戴着项圈,被人鞭打、刺穿、涂满颜料被人轮奸,像个……像个玩物!她自己写的策划书,签了名,说是艺术,可那分明是作贱自己,也作贱泽然!”娜娜声音拔高,胸口起伏,眼眶红了:“我们亲眼看见她那样……泽然要去救她,还被保镖打……就这样,泽然还放不下她。我就怕她哪天勾勾手指头,他就跑会回去!”
李医生点点头,目光转向我,平静地说:“林先生,李小姐分享了她的感受和对你们过去的看法。现在,你愿意从你的角度说说,你和苏婉颖的故事是怎么样的吗?”
我攥紧拳头,脑子乱成一团,在李医生和娜娜目光下,鬼使神差地从我和颖颖的婚姻讲起,那些甜蜜日子,颖颖浇着多肉,玫瑰香味萦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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