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我面前,解开我裤子,含住我阴茎,又用舌头灵活地舔,吸得我头皮发麻。

        她用水汪汪的眼睛望向我:“亲爱的,我不是想跟侬吵,我只想侬开心……”她爬上床,撅着屁股让我从后面插入,阴道湿得像要化了,力道却夹得我几乎控制不住。

        我掐着她腰,狠狠顶她,她喘着气喊:“快点,泽然……”

        事后,娜娜蜷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口,呼吸还有点急。

        她手指在我手臂上划着,用常州腔软软地问:“泽然,侬家里的事体,平时从没讲过,讲点给我听听呗?侬爹娘呢?咋没提过呀?”

        我盯着天花板,叹口气:“没啥好讲的。我爹在美国公司做事,大一那年,公司退出中国,技术骨干全家都能跟着去美国,伊拉就移民美国了。当时我已经成年了,不能跟着移民,又在跟颖……谈恋爱,就留下来跟爷爷住。后来爷爷走了,留给我静安寺那套老公房。”我顿了顿,心头有点酸,“本来大学毕业那辰光,我爸叫我去美国读研究生,伊可以联系斯坦福的教授,我那时只想跟颖颖结婚,就没去。现在……就我一个,伊拉在美国,平时有空就视频聊两句,蛮远的。”

        娜娜脸贴在我胸口蹭着,说:“原来侬这么痴情,爹娘都能不要呀。”她的头发在我下巴扫过,“那我讲讲我家的事体,行伐?十年前,我姆妈得了乳腺癌,晚期,躺在医院等死。我爹却跟伊的秘书搞上了。那个女人怀了个小囡,跑到病房,当着我姆妈面跟我爹亲热,挑衅!我看见了,气得发抖,想撕了伊,可我姆妈拉着我,啥也没讲。”

        我心疼得不行,轻轻吻她,“娜娜,勿要讲了,怪难受的。”

        她摇摇头,回吻了一下,“没几天,我姆妈走了,尸骨未寒,我爹转头就跟小三结婚,伊生的是儿子,成了我爹心头肉。我在那个家里成了外人,天天跟那只狐狸精吵。我爸护着伊,护着那小弟弟!他用信托基金塞钱给我,像打发叫花子!我拿了钱,可心里恨死伊呀!”她声音开始发颤,叹息道:“现在我爹肝硬化,等肝移植,那只狐狸精轻易不让我去看伊,我只能偷偷跟伊视频,看伊瘦成那样……造化弄人,侬讲是不是呀?”

        “娜娜,侬吃苦了,过去的事体勿要想了,我陪着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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