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嘲弄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教育’,你的小穴已经开始记住我这根肉棒的形状了啊。你看,它已经不再反抗,而是在渴望着、拥抱着我了,对不对?”
他说的是事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穴壁腔肉”,正在随着他抽出的动作,依依不舍地向外翻出;在他顶入的时候,又会主动地、热情地吸附上去。
我的身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正在拼命地讨好着侵犯它的主人。
“听听这‘咕叽、咕叽’的水声,部长。”他恶意地顶弄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羞耻的“淫水”,“这是你的身体在为我歌唱啊。它在告诉我,它有多么喜欢被我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你的子宫,现在是不是也已经开始骚动,正张开小嘴,渴望着被我的精液狠狠地灌满了?”
“我……我没有……闭嘴!”我的反驳,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因为我能感觉到,在被他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过之后,我的子宫口,真的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的渴望。
就好像……我身体的最深处,已经被他彻底地征服、驯化,变成了一块只为等待他“播种”的贫瘠田地。
我的身体,正在被他改造成最适合他鸡巴尺寸的、独一无二的“专属配套飞机杯”。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我感到恐惧。
“啊……啊啊?!子宫……我的子宫好奇怪……”在一次精准的、直捣黄龙的深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快感,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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