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的头发被他狠狠地抓住,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我发出了痛苦的惊呼,却被他拖着,一路向着公司的最高层——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这个时间点,整栋大楼早已空无一人。

        他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然后,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我扔在了那张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今天,”他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一边向我走来,“我就要在这张桌子上,让你彻彻底底地明白,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粗暴地拖到了桌边。

        他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冰冷而坚硬的桌面上。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我终于崩溃了,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我奋斗了半生才终于有资格踏足的地方,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被侵犯,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不要?”他冷笑着,用蛮力将我的双腿强行向两边分开,然后高高抬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压在了我匀润的肩膀两侧,“这是一个对雌性来说绝对无法反抗、只能乖乖接受雄性播种授精处刑的‘强制种付体位’。在这里,用这个姿势,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不是很有仪式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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