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这个杂鱼……这个臭虫!

        可我除了咒骂,什么也做不了。那叠证据就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只能在确认安全之前,暂时忍受他对我的一切支配。

        我整理了一下呼吸,对着镜子重新补上了口红,确保自己看起来和平日一样完美无瑕,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向了那个我从未踏足过的、堆满杂物的肮脏角落。

        储物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呛得我只想作呕。

        佐藤健司早已等在了那里,他靠着一堆废弃的纸箱,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了那种让我恨不得撕碎的、主宰者般的微笑。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像鉴赏一件物品般,绕着我走了一圈。

        “看看我们高贵的桐岛部长,”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我那被套裙包裹的“安产型巨尻”上缓缓划过,带来一阵让我毛骨悚然的战栗,“这身衣服很贵吧?Dior的当季新款?可惜啊,它现在不过是一头母猪的遮羞布而已。”

        他停在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说,你是什么?”

        我紧咬着牙关,浑身僵硬地不发一言。

        “嗯?”他的手,突然探入我的裙摆,在那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粗暴地抚摸着,“看来上次的‘教育’还不够啊。不说的话,我就在这里把你扒光,让外面的人都进来参观一下,他们冰清玉洁的部长,是怎么像母狗一样发情的。”

        “……是你的……便器。”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终究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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