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在某天突然再次发生灾难夺走我们之中的某人呢?如果没有孩子的话,如果我或是哥哥死掉的话,会不会连一丝对于彼此,对于世界的念想都不会留下,就像过去那样被残忍的夺走一切呢?’
这种担忧姑且算是杞人忧天。
‘父母会祝福我们的爱情吗?’
这种更加实际的负罪感才是更严重的问题。
哪怕无视了外界的所有人,也总会有无法忽略的人,如果父母伴随二人成长至今此时此刻她也还能用内心对哥哥的爱去对抗父母或许会有的拒绝,但已经无处询问,无处诉说。
如果父母不会祝福,甚至憎恶着如今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那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否算是靠着吮吸灾祸中流出的血高呼幸福的恶行呢?
没人能回答。
更糟的是,在那场事故里,自己也许就是造成最终结果的元凶之一,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真的抛弃掉那份心情。
当然,她尝试过,不过被邵空阻止了。
最后她只能用虚构的内容弥补着他们之间可能会有的遗憾,记录下一切,就算真的有灾难发生也能给留下的一方留下念想,自己内心那些随时浮现的不安与渴求也会被虚构出的美好用代偿的方式抚平。
仅有彼此分担这一切,仅有彼此祝福着如今发生的事情,因而那份多出来的,对于家人的情感成为了无法彻底消除的诅咒,诅咒着他们背弃伦理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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