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到尽头。
微弱的高潮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频繁而又毫不客气的洗刷着她的倔强,挑衅的话早已无法连成词句,不如说已经连一点挑衅和挣扎都说不出了,邵爱只能承受着邵空的‘暴行’,不停用短暂高昂的呻吟声传递自己的羞耻。
脸上也已经没有了往日或温和或可爱或青春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拼命忍耐快感却频繁失败的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幸福到快要死掉了。
这是她现在的心情,后半部分是被快感冲刷导致的。
所以想要更近的贴着爱人,邵爱的双手又一次环上了邵空的身体,二人紧紧相拥,也让邵爱能够将羞耻的神情躲藏在邵空身边不被邵空坏笑着注视。
但这并不意味着逃脱。
身体的碰撞依旧一刻未停,兄长的生殖器的形态在频繁的交汇摩擦中甚至能被邵爱脑绘出来,越是羞耻,越是舒服,她就抱的越紧,终于连这样的动作也没法压抑喜爱,她轻轻咬上邵空,将自己的感觉通过这种形式共享过去。
微弱的刺痛夹在强烈的快感里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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