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她迷乱地喊着,“碰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让我更加疯狂。
我俯下身,几乎将她对折,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冲撞着。
休息舱的席梦思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水声,奏出一曲最原始欲望的交响。
她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尖锐,指甲在我背上划出细长的红痕。
我知道她又一次濒临极限。
我同样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入口中,下身以几乎失控的速度和力度做着最后的冲刺。
终于,在她内部一阵剧烈至极、几乎要将我榨干的痉挛收缩中,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同时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被亲吻压抑的绵长尖叫,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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