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航者,”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指尖轻轻摩擦过细绒布,“星海看腻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每一次跃迁前的等待总带着一种奇异的悬置感,时间变得粘稠而充满张力。

        而此刻,这种张力几乎全部来自于她。

        “航道已经设定好了,”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沉,“下一次跃迁在四十七标准分后。”

        “很长一段时间,”她轻声说,一只脚从衬衫下摆伸出来,纤细的脚踝微微晃动,脚趾蜷缩着,涂着某种像是星尘碎屑的暗蓝色甲油,“足够做很多事了。”

        我站起身,向她走去。

        休息舱的空气循环系统低声嗡鸣,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像是烈日晒过的沙子、某种甜腻的异星花卉,还有最纯粹的、女性的温暖气息。

        我跪在软榻边,手抚上她的小腿。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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