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背脊上尖细鞋跟的触感,年长狱卒闷哼一声,即使心里有所准备,但此时接近针刺般的痛感还是让他有些准备不足。

        贝兰大人还特意换了双靴子?年长狱卒低着头心中猜到。

        “哼,一个个好歹也都四阶了,在外面多多少少也算是强者,居然蠢到当坐垫都跪不稳。”

        “还不起来?关上厢门,把自己的绳缰套好,拉车去!”

        虽然少女典狱长口中刻薄不满,但让狱卒们意外的是她依然没有提出任何额外的惩罚。

        “是!是的贝兰大人!”

        应了一声后年长狱卒慌忙起身,带着满心的好奇用余光偷瞟了华贵车厢内的少女典狱长一眼,可就这一眼,便让他差点愣在原地。

        那尽显贵气的乳白色车厢处,缝嵌着深红色血绒芯软垫的厢门大开着,由金线勾勒花纹的车厢内,一名美得窒息的少女静静坐在同样深红的血绒芯软座上。

        少女那如同晴空般澄澈的天蓝色短发柔顺地垂至耳边,雪额处三分天蓝色刘海斜拂过左眼眼角,与那对同样澄澈的蓝眸,笔挺的琼鼻,清瘦的脸颊和淡粉的薄唇一同勾勒出十二分的清冷与高贵。

        再往下是那如天鹅般纤细雪白的鹅颈处,似乎特意戴了一圈银纹绣饰的黑色蕾丝颈围,高贵优雅中又带着几分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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