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咱们才知道,那少年竟然偷偷潜进了维莱丝大人的卧寝,想偷大人的财物。”

        “你说邪门不邪门,那少年分明半点元素之力也没,居然能在咱们的巡逻下潜入会长大人的卧寝内。”

        “而且当时会长对他的表情居然也没有多少恶感,就连押着他进地牢都是浑身紧贴着的。”

        泽斯听得认真,奇道:“衣衫褴褛,浑身酸臭的少年,会长大人居然一直紧贴着他亲自将他押进了地牢?”

        “嘶——一周前?一周前的话……”

        “似乎正好是一周前开始,让我觉得会长大人变得格外色气了起来……”

        “德内,那少年现在还在地牢吗?”

        “在呢,第二天我还好奇打听了,那少年被关押在最深处的单独监室,除了维莱丝会长大人亲至,决不允许任何人探视,甚至与他交流,真是邪门。”

        ……

        就在守卫们交流的同一时间,大门紧闭的会长室内依旧一片淫靡至极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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