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钟书文直接拔腿就跑。
陈茜栗见池淼往楼上看，也跟着抬头，“怎么了？”
又闻到空气中的味道，笑了声：“是螺蛳粉的味道啊。哎，对了，等会儿去吃什么？”
池淼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想了想，“吃酸菜鱼吧？”
餐厅位于某商场二楼，吃完临走前陈茜栗说要去趟洗手间。
等好友出来的时间里，池淼站在窗旁，指尖轻轻捏住土培的龟背叶叶片。
“……池淼？”
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带着不完全的确定，尾音上扬成温柔的疑问句。
池淼回身去看，短暂地惊讶过后霎时间满心都是无奈和后悔。
心想到底是不能在背后随便议论别人——都怪陈茜栗，吃鱼的时候非要听她和闻思渊的故事。
于是池淼就挑了高中印象比较深的记忆片段满足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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