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淼发出一声轻呼后,他垂眼,指尖蜷缩,空空地咽了咽喉咙。
电话终于挂断,陈茜栗递给池淼几张湿巾,担心地问:“没事吧?”
“没事,”池淼摇头,用湿巾先是擦了擦手,为了展示没什么大碍还伸过去给陈茜栗看了看,“只是烫了一下。”
随后蹲下身去用湿巾把烟蒂和周围散落的烟灰捡起。
她正准备去找垃圾桶,身边的男人先一步接过她手里垃圾,往旁边走去。
现在的保镖已经要做到这个地步了吗,池淼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挺阔的背影,暗自咋舌。
进电梯的时候,池淼突然想到个问题,问陈茜栗:“话说你现在不是时刻被神秘男看管的状态吗,你来我家睡,他怎么办?”
她提出一个可能:“睡车里?”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也可能去附近的酒店,反正都会报销的。”陈茜栗抱着池淼的胳膊,没什么所谓地回答。
或许是因为雇主对于女儿的这位朋友格外放心,钟实书在她们走后不久就收到了消息,之后“保护”的力度不用太紧。
将手机熄屏,他最后看了一眼楼上亮灯的窗,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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