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栗忍辱负重一个月,如今终于有机会大吐苦水,语速飞快妙语连珠,好几次说到激动的地方,手里的香槟递到嘴边又放下来。
池淼忍俊不禁,但又不好扫朋友的兴致,便低头去包里找烟和火机。
“那条anza还没抽完啊。”陈茜栗看着她手里的烟盒。银灰浮雕的质感,烟没少几根,还剩下大半,努嘴道:“都有大半年了。”
池淼笑笑:“我又不常抽。”
更多时候拿来当离开社交场合的完美借口。
就在陈茜栗进来的前几分钟,池淼预感到上司又要讲述自己留学经历时的艰难励志故事时,就从包里摸出烟。
不用过多解释,只是抬手示意,抱歉冲在场的人抱歉一笑,众人便心领神会,颔首相应。
几次三番下来,屡试不爽。
砂轮滚动几次,只有小簇纤细的火苗升起,烟还没点燃,风轻轻一吹便熄了。
反复好几次,陈茜栗看不下去了,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从池淼手中拿过打火机看了看,“没油了?”
“可能吧。”池淼将夹着烟的左手无奈地朝外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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