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我外出打工的第十几天后,父亲也是到处找活过,后在临村的一个建筑工地上帮工,就在十几天前因为父亲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在外的我没有休息好,不甚从三楼的扶手架上掉了下来,因伤世过重所以在医院收治了一个星期后医院也发了病危通知书,而父亲在临终前还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于是哥哥便给我打了电话,而当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时已是父亲弥留之际了,当我出现在他的病床前时他用他那无力的手企图扶摸着我的脸却无能为力,我只好将他的手轻轻的抬起放在我的脸上,而他那无力而苍桑的眼神看了看了看哥,然后又看了看我,最后流出了泪水,便撒手西归了。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当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到自己的房子时,显得冷冷清清的。

        当天深夜我一个人坐在了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我把自己全身都投入了黑暗的深夜了。

        我不时的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也想起了现在的凄凉,最后埋头大哭了一场,就在这样一个孤零零的黑夜里,将我这么多年的辛酸都哭了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哥哥便来了,看了看我有些红肿的眼睛,只是轻轻的叹了一气,然后掏出了一沓零散的钱给我说是父亲做工和别人补尝的钱,叫我收好,同时也快要开心了,怎么说也要把这一期学业读完啊。

        说完便拍了拍我的肩头就走了。

        哥哥走后我看了看手里那一沓皱巴巴的钱,鼻子一酸再度痛哭了一场。

        然后就开发始准备新学期开学的东西和收拾这个凋零的家。

        初三的一学期很容易的就过去了,而我也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省重点高中,而此刻的我也意味着我的读书生涯就此结束了。

        因为那一刻我才知道那天哥哥给我的那沓钱除了是父亲打零工集赞的一点之外,还有哥哥省吃俭用偷偷赞下来的一点,然后就以是父亲的名义给我上学用的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给嫂子知道了,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一翻,但是发了一大堆的牢骚。

        毕业后的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我无所事事,于是便跟哥哥和嫂子在临近县城打找活干,这样一做就是一年多了,那年我才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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