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自己也有些不甘,明明已经挠的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被强行拉起脚趾的左脚无力的下垂着,只有我手里的手套刷在她脚底的时候才能激起一阵剧烈的挣扎。

        这岂不就是变相说明了我的TK技术不行?

        面对这样一双手无缚鸡之力的脚底,用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能让她们屈服?

        岂不是在嘲笑我这十几年资深TK控的身份?

        岂不是让在后面看着我的“欢乐日记”的那群人渣耻笑?

        “玩的这么享受,看来一会儿内衣都不用给刘桐留了哦~”

        我明明已经用了自认为浑身解数来对面前这双脚进行折磨和拷问,为什么她还不服软?

        “说啊!为什么还不说!你们不过是像每天接客一样被我玩一玩,但我是为了救人啊!”

        可惜就算是我气急败坏的大吼,墙后的脚的主人应该也是听不到分毫的,因为我也听不到分毫她的笑声,只能通过她双脚的剧烈颤抖和挣扎来推断出我的攻势有效。

        急躁叠加着欲望,终于,原因找到了。

        像她们这种每天接客的专业被挠痒的女生,对挠痒一定有着或多或少的耐受,甚至可能常常要接受三四个甚至更多人的同时全身TK,而我现在只是刚刚接触TK一个人,只是针对两只脚,TK的强度自然有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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