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先生。”他听到了男仆上楼的脚步声,沿着楼梯看去,那张尖刻的猫脸也显得如此亲切。
“日安,其他人都在吗?”罗德总算松了口气。
“凯特夫人还未起床。”听到这话,罗德放下的心又被悬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舌根有些发麻。“我觉得在这种特殊时刻,得有人去叫门。”
“抱歉,鄙人自是无权打扰提阿马特伯爵的遗孀。”
“那就我来,总可以了吧!该死的繁文缛节!”罗德恨恨地瞪了男仆一眼,“我自己去就好。”他走到凯特的房间门口,开始卖力的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恐惧像脱脂棉花堵住了罗德的喉头。
“……难道是怨灵?不,不行,我觉得有必要把门撞开,也许还为时未晚。”他喃喃地告诉,不,是通知了站在旁边的男仆,一刻不停地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拎出来椅子,用硬邦邦的木头腿砸向门锁。
“咚”,第一下撞击只是让房门发出了响亮的回弹动静,罗德感到自己手掌的虎口开始发痛,他咬了咬牙,准备再卯足力气抡起椅子撞下去——门就在这时候打开了。
“日安,您还……”见到活的凯特小姐露面,罗德简直要高兴到上前拥抱她,但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叫唤就吓得他怔在原地,“救命——怨灵要杀我!”凯特小姐哭叫着冲出来,一头撞在罗德身上,面色铁青,两只眼睛已经肿胀如桃子。
“救命!救命!”她看起来头发蓬乱,衣裙沾满灰尘,整个人陷在罗德怀里,又用胡乱挥舞的双手狠狠揪住男仆的衣角。
“是玛丽帕兹!她活了——她昨晚过来,杀了我的侍女,还想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