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卓先生,还请您不要轻易掺和进这过分危险的局面。”约亚的剑鞘敲打着墙壁,“那么你认为自己有能自证清白的理由吗,凯特夫人?”
“定不会有,除非她自发地走上火刑台,或者从沸水中取出祝圣后的银戒指。”阿默农神甫发了话。
“哦?所以您也同意要认定她们的嫌疑了,神甫?”
“神主在上,当然如此,只是尊贵的骑士大人,您有能证明自己不是邪灵的确凿证据吗?”
“什么?”约亚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罪孽如雨,浇淋众生,吾等皆有原罪,皆可能隐藏有恶魔的影子,您却始终咬死凯特夫人不放,这又是何意呢?说不定,这是真正的恶魔想要的,它早就在酝酿着构陷无辜的羔羊——您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她们丧命,是否有些操之过急?”这番话教约亚竟一时难以反驳。
“对,恶魔就像毒蛇似的潜伏起来,摆出正义凛然的面孔,瞅准时机想要咬死无辜者!”凯特小姐到底反应过来,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拼命挣扎,很好,罗德心道,他故意地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约亚骑士,用刻意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个遍。
“看什么……我是无辜的,清白的!”约亚不自觉地缩起肩膀,“你们,你们这是在玷污一个骑士的荣誉!”
“咳,诸位,既然我们无法确定恶魔究竟为何人,那么此事先告一段落。”最后还是玛丽帕兹站出来圆场。
“约亚,还有罗德,你们先带凯特夫人回房间歇息,甄别恶魔之事则今后再议。”没有人提出反对,有人则因此暗暗将悬吊起来的心脏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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