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莹微微颔首，放下长发，语气依然带着教室里的严谨：“我看了年级排名，物理还有提升空间。”
然而当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丈夫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时，那份威严才渐渐融化。
“李老师下班了，”陈明在她耳边低语，“婉莹，工作一天辛苦了。”
晚餐桌上，晓薇兴奋地分享校园趣事，李婉莹安静地听着，偶尔提醒女儿不要舞动筷子。
只有在家人面前，她眼角那几分醇酒般的妩媚才会毫无保留地流露。
夜深人静时，李婉莹会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
就着月光，她凝视晓薇熟睡的面容，为她掖好被角，这一刻她的神情是任何学生都未曾见过的全然温柔。
星期五下午暮色渐合，李婉莹站在空荡荡的校门口，微微蹙起了柳叶眉。
她那辆白色的轿车安静地趴在停车场角落，任凭怎么转动钥匙，发动机都只发出疲惫的嗡鸣，最后彻底沉寂。
深秋的晚风已经带上了寒意，拂动她乌黑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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