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存在的,唯一的意义……

        那份所谓的“开朗”,不过是她用来对抗内心深处那份无力与悲哀的最坚硬的铠甲。

        自从诗织开始接管家务之后,他们之间那份脆弱的、如履薄冰的关系也开始变得稳定起来。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家人,共同生活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

        阿健会按时去学校、去打工、去寻找食物,而诗织则会像一位真正的母亲般在家里等待着他。

        她会为他准备干净的衣服,为他准备热腾腾的饭菜,甚至会像哄小孩子一样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催促他去洗澡。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他们心照不宣地将洗浴时间错开,通常是诗织先洗,等她回到房间后阿健再去。

        然而,有些意外是无法预料的。

        那天晚上,阿健从外面回来,身上沾染了一些污垢和血迹。他顾不上疲惫,立刻就拿起了洗澡用的桶准备去清洗。

        “我……我先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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