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扯内裤时更直接,手指勾住腰头猛地一拽,浅灰棉质内裤“啪”地弹在大腿根,露出浓密的阴毛——像夏天野地里的草堆,乱蓬蓬的盖着下面那根东西:比小宇的粗一圈,龟头像发涨的鸡蛋,顶端泛着红,青筋从根部盘到龟头,像爬着几条暴怒的小蛇,连阴囊都比别人大些,垂在下面,沾着点汗,散着股子机油混着男性荷尔蒙的腥气——不是难闻的臭,是像晒了一下午的劳保鞋,带着股子糙汉子的热乎劲,冲得林小满心跳都乱了半拍。

        “周哥……”她刚开口,周哥的粗手掌已经按住她的大腿根——掌心的老茧蹭过她粉嫩嫩的阴唇,像砂纸擦过绸缎,疼得她缩了缩身子。

        他的阴茎直接顶在阴道口,龟头蹭过之前被揉得发软的处女膜,林小满忍不住皱起眉头:“疼……”

        可周哥没停,腰往前顶了一下——阴茎太粗,龟头卡在阴道口,只进去半寸就滑开,蹭得她的阴唇发红,像被揉皱的花瓣。

        周哥突然拔出阳货,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得“滋滋”响,直接抹在老二上——黏糊糊的唾液混着他的体液,顺着龟头往下流,沾在林小满的阴道口,惊得她打了个寒颤。

        “真不讲究”,王哥在一旁嗔怪道,一想起等一下自己要插入有这个民工口水的阴道,他心里就着实有些不舒服。

        “对不住了妹子,哥粗,得润润。”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没等林小满反对,腰一沉,龟头猛地撞破那层薄纱——林小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眼泪瞬间飙出来,指甲掐进周哥的肩膀。

        那撕裂感像有人用刀挑开她的身子,从下身窜到头顶,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撑得裂开,眼前一黑,耳朵里只剩下周哥粗重的呼吸声,像拉着风箱的老黄牛。

        等林小满清醒过来,周哥还在抽插——腰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工地上砸砖的锤子。

        她的下身像被火烤着,疼得发麻,可又有股子说不出的满足,顺着阴道往上爬,爬到心口,烧得她忍不住哼出声:“周哥……轻、轻点……”周哥的手抓住她的腰,粗着嗓子说:“妹子忍忍,哥慢点儿……”

        可动作根本没慢,反而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林小满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蹭过阴道里的软肉,蹭得她浑身发抖,淡红色的血顺着阴茎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液,像稀释的番茄酱,沾在洁白的床单上,刺得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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