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完全不理我的居委会副主任在那天下午开始给我打微信的电话了,我觉得荒唐和可笑至极。

        他没有发任何的微信消息给我,就是隔一会儿就给我打电话。

        我回复了几条信息给他,语气并不怎么客气,但他并没有发任何东西给我。

        后来我终于有点厌烦接了他一个电话,你们都可以猜到他那种猥琐的期待。

        他的大意就是说,反正我老公和孩子都离开上海了我只有一个人,那他理所应当就该常来我们家。

        我态度很坚决,用当时流行的话说就是我没有“软肋”在这里,我不会再由他摆布。

        他起初不知道怎么回应。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说想要逼迫我开门总是有办法的。

        给我定个阳性的罪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怕被拉走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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