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不愿意醒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硕大的乳肉蹭着我的胸膛。
她没有睁开眼睛。
“你……你想怎么样……贱狗先生。”她的声音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含含糊糊的,但却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恢复了一丝熟悉的力量。
“早上就想耍赖皮吗,袁小姐。”我没有被她那张开的含糊双眼迷惑,伸手轻抚了一下她柔顺的发梢,低声在她耳边回了一句,“是你欠我早饭,还是我欠你的?怎么一醒来就骂人。”
“哈啊,”她叹了口气,柔软的身体又往我怀里拱了拱,纤细修长的腿再次缠上了我的。
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晨间慵懒的漂亮脸蛋上,原本浓重的水汽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可见的睡痕,一种娇气的粉色,“你做饭,”她顿了顿,“我要吃法式吐司,还要有煎蛋和培根,一杯拿铁。你那点破烂锅贴,根本不能叫早饭。哼。”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实的脊椎骨骼。
“哪来你说的这些玩意儿?”我把脸埋在她那头带着清香的长发里,声音闷闷的,“我给你变出来?”
她似乎被我这句实话噎了一下,缠在我身上的腿不高兴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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