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也很快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再次回到了图书馆的男厕所隔间,一切都包裹在彻底的黑暗里。
潮湿冰冷的隔间被吸音棉紧密地包裹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她只穿着那件湿透的白色恤,身下没有穿任何裤子,小穴被黑暗里一个熟悉的肉棒顶开,又用力地抽插进来。
她只能依靠在潮湿冰冷的墙上,身体随着他的猛烈撞击而晃动。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颤抖的呜咽,黑暗中她的声音像一只困兽,“你不是说,只舔舔就不插进来吗?”
身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隔间本就湿滑的地面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双腿被他抓住,向上抬起,迫使她的屁股离开冰冷的隔板。
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掐住隔间扶手才没有掉下去,身体承受着从下面传来的、密集的、野蛮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的腰椎撞断,巨大的痛感中夹杂着令人疯狂的快感,在她体内掀起一阵阵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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