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我的嘴唇在她的脸上游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具一直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
她在我怀里,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将那张埋藏在黑暗里、布满泪痕的漂亮小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我温暖干燥的睡衣胸膛里。
那条包裹着她身体的厚实羊绒毯子,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了一角,露出了一片光滑细腻的、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赤裸肩头。
她那双同样光裸着的手臂,从毯子里伸了出来,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陷进了我后背的肌肉里。
“我妈,”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三年前就走了。”
我拍打着她后背的手停住了。
“我爸……”她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最终,那句话还是消散在了更加汹涌的、被压抑了许久的哽咽声中。
她在我怀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胸前一大片睡衣,温热又黏腻。
她没有发出嚎啕的声音,只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绝望的呜咽,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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