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我听见她从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拿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一本厚厚的、包着书皮的英语课本,被她用极大的力道,狠狠地拍在了面前的钢琴琴键上。
那架立式钢琴的琴键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砸下,瞬间发出了一阵刺耳又杂乱的、如同怪物嘶吼般的轰鸣声,在这安静的琴房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她。
她没有看那本被她当成武器的课本,也没有看那架还在发出余音的钢琴。
她只是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冰冷又讥讽的笑容。
然后,她身体前倾,那件白色恤被拉扯得更紧,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撑在琴盖上的手臂。
“路小路,”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你装什么纯呢?”
她话音刚落,放在钢琴盖上的手就动了。
那只纤细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没有朝我的脸或者肩膀而来,而是以一种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径直向下,探进了我们俩并排坐着的、膝盖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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