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阴翳低垂的天空,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句叮嘱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如同对待易碎品般的温柔:“外面风大,穿暖和点。”
门轻轻关上,锁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如同落下的牢笼。
房间里只剩下银霜一人,以及无边无际的寂静。
她用力掐灭烟蒂,火星在指尖瞬间熄灭。
她抬起手,用指关节用力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那堵温和却坚不可摧的墙,那句仿佛对不省心孩子的叮嘱,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脖颈,带来令人窒息的绝望。
她真正想要的那把钥匙,那把能打开过往、回到过去时光的钥匙,究竟被藏在了何处?
另一边,凌云庭办公室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他面色阴沉地盯着林锐呈上的照片和资料,修长有力的指尖烦躁地敲击着冰冷的黑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米白色高领薄毛衣,身形颀长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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