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彻骨却又炽热如岩浆的恨意在他眼中交织。
过去的项玉已经死了,被那场雷击带走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只为复仇而存在的恶鬼。
翡旭,你和你的一切,都将为你曾经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项玉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弧度。这一次,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接下来的几天,项玉极力压制着内心翻腾的杀意和激动,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猎物,同时适应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年轻身体和环境。
他确认了自己重生的时间点------初中二年级下学期。
这是一个关键的节点,此时的翡旭正值嚣张的顶峰,而他的父亲刚刚因病去世不久,那块遗留的手表正被他视为珍宝,也是他用来炫耀和巩固\''地位\''的重要道具。
前世的记忆虽然久远,但对于这段刻骨铭心的屈辱史,许多细节却异常清晰。
项玉清晰地记得,大概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前后,翡旭曾多次在课间或放学后,偷偷拿出那块据说是他父亲留下的、价值不菲的机械表,在一众跟班面前炫耀。
“看到没?瑞士机芯,纯金的表壳!我爸留给我的,值好几万呢!”翡旭总是这样吹嘘,享受着周围小混混们羡慕又敬畏的目光。
有时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和\''权威\'',他甚至会短暂地\''借\''给某个最会拍马屁的小弟戴一两天,以此笼络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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