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浇满汽油的木头上冒出了火星一般,两根肉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插入了大凤的两个洞中。

        粗大的苍蝇肉棒没入大凤肥嫩厚实的穴内,饥渴的穴肉立刻就缠了上来,牢牢地吸住了这根粗硬的巨物;肉棒顶端挂着的精液在进入大凤口中的一瞬间就被她用舌头勾入肚中,软嫩的香舌灵活地缠上了肉棒的柱身,同时传来的还有像是要将精液全部抽出来一般的吸力。

        在插入大凤小穴和口穴的瞬间,两只苍蝇就明显地感受到了眼前这只雌性和刚才那只雌性的区别。

        雅努斯的小穴和嘴巴青涩稚嫩,插入时会本能地紧绷,像避孕套一般紧紧地贴合在肉棒上;而大凤的小穴和嘴巴要更显娇娆,厚实的肉壁如同一位捕食者,贪婪地裹住肉棒后立刻软乎乎地缠绕蠕动起来,仿佛在献媚一般邀请着它们开始抽插。

        “咕唧?咕唧咕唧?”

        黏糊糊的下流声音从小穴和嘴巴处响起来,粗大的紫色肉棒在肉穴里开始前后抽插,但是……究竟是苍蝇在主动抽插大凤的小穴,还是大凤的淫穴在主动吞吐着苍蝇的肉棒,谁也说不准。

        被她握在手里的肉棒上满是浓厚的气味,除了它自己的精臭外,还有刚才在雅努斯小穴里抽插沾染上的雌性淫水的气味。

        而大凤仍如同在品尝珍馐美味一般贪婪地舔弄与吮吸着肉棒,粘腻的舌头在肉棒的柱身上上下滑动,舌尖则顶在苍蝇龟头背侧的三道冠状沟上——这既是苍蝇用于让雌性高潮的特殊构造,同时也是苍蝇的敏感部位。

        对各种虫子的习性与弱点都了如指掌的大凤用舌头重点刺激着那三道沟壑,以精湛的技术榨取着扰乱风纪的坏孩子的精液。

        “呼诶——啊呜咕——呸罗呸罗——吸溜——”另一边,一左一右坐在芋虫身侧的高雄和爱宕姐妹正抱着芋虫的身体,朝着芋虫的嘴巴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

        坐在中间的虫子舌头向外探出,与两位舰娘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分享着三者彼此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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