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现在、被它强吻的同时打桩播种的话——
另一边,在被高雄和爱宕两人用手榨出精液后的芋虫猛地张开了自己的大口,一口就含住了刚才一直在刺激自己肉棒顶端的爱宕的头。
“诶、诶!姐姐!”
“唔唔唔!我、我没事!不会痛——唔哦!什么!咕啾——”
一片漆黑的口腔内,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带着液体舔了上来,在爱宕的嘴唇上蹭来蹭去。
意识到这是舌吻的索求,爱宕没有多想就张开了嘴巴让虫子的舌头伸了进来。
下一瞬,甜腻的味道就从舌尖传来,黏糊糊的液体像刚才一样流进了爱宕的喉咙,可味道却与刚才的微甜完全不同,如蜜糖一般的虫子津液甜得喉咙发腻,爱宕立马就意识到了两者的区别。
“唔!呜呜呜!!”爱宕的身体突然开始挣扎,想把自己从芋虫的嘴巴里拉出来,似乎在说着什么,却因为虫子的舌头也在嘴里而只能发出呜呜声。
留在外面的高雄吓了一跳,以为是芋虫出现了攻击性行为,急忙大声询问姐姐的情况:“姐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
听到高雄的话,爱宕急忙用留在外面的手朝她摆了摆,示意自己没有遇到危险,让妹妹放下心来——虽然这么说,但眼下的状况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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