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给她看时,她坐在沙发上,面红耳赤的低声念道:“这个骚货真贱,跪着都湿了,活该被操烂……”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羞耻,这种来自陌生人的羞辱,让她的心理上感觉更加耻辱,同时又感觉到兴奋。

        我微笑的坐在她身旁,在她耳边低声说:“贱货,听到没?网上这么多人骂你,说你是天生就该被操的母狗,你自己觉得呢?”徐颖低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有逼问她。

        只是淡淡是说:“接着念,别停,这些人可都看着你的骚样呢。”徐颖咬着嘴唇,继续低声念着一条条羞辱的评论,每念一条都能感觉到她身体上的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但我没有碰她,只是让她在羞耻和欲望中煎熬。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低声哀求道:“主人……我想要……我受不了了……”我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低声说:“贱货,憋着吧,周末有你爽的,现在就好好想想自己有多下贱。”

        几天的时间对徐颖来说仿佛一个世纪,每天大量的评论让她身体燥热,但是欲望却得不到任何释放,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眼神中满是渴求和挣扎。

        终于到了周末,我和王明涛约好时间,早晨八点就驱车前往他之前提到的一处废弃工厂。

        那地方位于城市郊外,周围荒无人烟,工厂早已废弃多年,破旧的厂房和生锈的机器散发着一种荒凉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非常适合进行户外调教。

        到达工厂后,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包括绳子、鞭子、项圈牵引绳以及一些小型电击装置。

        王明涛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兄弟,这地方不错吧,够偏僻,够荒凉。”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徐颖,她站在车旁,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一条短到几乎遮不住下体的迷你裙,脖子上的项圈依然戴着,眼神中满是紧张和不安,显然这种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恐惧。

        我走过去,伸手抓住她的头发,逼她抬起头,低声说:“贱货,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这几天憋得难受吧?放心,今天让你爽个够,但前提是你得听话,明白了吗?”徐颖的身体微微一颤,低声说:“是……主人……我听话……我会好好表现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但眼神却透着一丝期待,显然这几天的心理压迫已经让她对今天的调教既害怕又渴望。

        王明涛从一旁拿出一张任务清单,笑着说:“小母狗,今天咱们给你准备了不少任务,完成了有奖励,完不成可有你好受的。第一项任务,脱光衣服,戴上牵引绳,用嘴巴叼着爬到工厂中央的那台旧机器旁,跪好等着我们过去。”徐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我接过话头:“贱货,听到没?主子的话就是命令,赶紧脱,磨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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