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一遍遍地重复一些羞耻的词语,比如“贱货”“欠操”,甚至要求她用模糊的声音承认自己是个“天生的奴隶”。

        每当她犹豫或抗拒时,他就会用皮鞭轻轻抽打她的敏感部位,力度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到羞耻和疼痛。

        渐渐地,徐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顺从,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迎合他的羞辱,嘴里发出模糊的哀求声:“呜……主人……我错了……我听话……”

        看完视频,我心头一热,既有些嫉妒,又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我立刻给王明涛打了个电话,想了解更多昨晚的细节和他的调教心得。

        他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兄弟,怎么样,视频看了吧?昨晚的效果不错吧?”

        “确实不错。”我笑了笑,语气中难掩兴奋,“她看起来比平时更顺从了,昨晚具体都干了什么?说说你的心得。”

        王明涛低笑了一声,点了一根烟,然后开始详细讲述昨晚的调教过程。

        他说,徐颖刚到他家时明显有些紧张和不安,眼神中带着一丝抗拒。

        于是,他没有急于开始肉体上的折磨,而是先让她跪在地上,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让她重复一些羞耻的“奴隶宣言”,比如“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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