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李大白写,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如今你们可成了我的影啊。」h和娘笑兮兮地说,冬至却听得怪可怕的,却又不知从何劝起,只好说:「姑娘快歇下吧,明日还得赶路呢。」
「你们这姑娘二字在叫两日吧。到了厦门,可就得称姨娘了。」h和娘任由秋分和冬至服事,「记得,到了厦门也要这样妆扮。」
主仆三人无语,h和娘靠着陌生的红棉床歇下,冬至和秋分照例,一人歇在里间,一人歇在外间,至子时再交换。
离开了万福楼,马车行至下杭换了水路。船顺风南下,不出两日便到了厦门。h和娘未曾搭过船,水路的颠簸让她有些不适,看上去有些恹恹的。船靠近厦门码头时,她让冬至服侍她用些东西,又命秋分替她妆扮如出阁时,一左一右的cHa上了鸳鸯步摇和珍珠金钗。
「姨娘,到岸了。」冬至唤醒正在假寐的h和娘。
「先赏了船夫,找近些得客店候着吧。秋分,你去看看人是不是往郡王府递消息了。让他们来接吧,怎麽我们也是贵妾,没亲自上门的道理。」
「是,」秋分按吩咐让人给郡王府递消息,接着让h和娘穿戴着帷帽与冬至在最近的驿站住下,静待郡王府世子人马的相迎。
郡王府得了消息,一日之内便知晓h家的nV儿来了。张公公和秦婆子到了h和娘一行人所在得驿站,透过驿站门房找上他们。
「h家果真是有家教,懂规矩的。h姨娘,还请移步上轿。郡王府不远,只是从偏门进,委屈姨娘了。」秦婆子见到h和娘第一眼时如此说。
h和娘面上不显,心里确实觉得委屈,若不是爹爹横cHa这一手,怕还在相看着呢!即使出嫁也顶多嫁到广东,今儿恐怕是归宁的日子呢!帷帽下的她让看不清神情,只见秋分将两袋碎银子赏了人,秋分说:「未来还请张公公和秦婆子多顾着我家姨娘些,姨娘初来乍到怕坏了府上规矩。一点心意是姨娘赏你们吃酒妆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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