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沙鲁准备的,说是把各地山头的武装部队都聚集在一起,巩固魏知珩的地位。
吃吃喝喝把事情说开了,什么不好弄?
都是一起赚钱的兄弟,没人会跟钱作对。
说得还挺好听。
书房里剩下男人独自坐在皮椅上闭目养神。
他人在老挝、泰国,连续半月的连番周转处理跟政府军协议的事情,看山头的罂粟地,了解地况,看看还有多少像达更山的地皮,一共还有多少没收拢的部队。
休息了十分钟,他蓦地睁眼,觉得无聊,想去逗逗自己养的新宠物。
房间门把手传来响动,床角的人惊恐地转过头,她明明上了锁,突然又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地盘,有钥匙。这扇门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果不其然,门一打开,露出了那张温润俊逸的脸。
魏知珩换了身衣服,白色的衬衫,修身漂亮,看着人畜无害。
门被他背手的动作关上,嘭地一声,房间没开灯,除了窗户透入的光线,只剩下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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