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下班就自己打车到他别墅里去,不过出租车快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我就偷偷的躲在后排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包里。
进门主动脱掉全身衣物赤裸着全身,或者会第一时间换上他为我精心准备的情趣道具。
开始很期待他对我调教了,期待他会玩什么新花样。
他斜倚在沙发里,指尖转着那枚银质打火机,金属反光在他眼下晃出细碎的影。
空气里浮动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明明是温和的调子,此刻却像张无形的网,把我困在原地。
“去捡。”他突然抬手,打火机“当啷”一声落在三米外的地毯上。
那声音不大,却让我膝盖一软,指尖瞬间攥紧了衣角。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我盯着那抹银光,喉咙发紧,终究还是咬着唇,缓缓伏下身。
膝盖贴着地板缓慢挪动,布料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窸窣声,手臂撑在身前,指尖用力抠着地毯纹路,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点什么来掩饰满心的慌乱。
“用嘴。”他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懒怠的笑意。
我僵在原地,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肩膀微微耸起,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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