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妖人真来了,就凭你们这点练气修为,怕不是第一个就要被生吃活剥了,连当祭旗资材的资格都没有!”他伸出穿着尖头靴子的脚,不轻不重地踢在其中一个奴修的屁股上。

        “要我说,还是圣人没出手,要是圣人出手了,就这等邪魔外道,早就烟消云散了!”绿头龟公朝此刻还没醒来的绝美女体脸上吐了口唾沫,又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面前显得有些潮红的脸颊,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狂热与谄媚。

        “别怕,夫人说了,现在情况还好,六长老还在岛内坐镇。再说了,要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以夫人的人脉,也定是本岛第一个收到消息的。都他妈别废话了!”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狠厉起来:“手头的活再赶紧点!给老子把这母狗的骚穴和屁眼都涂匀了,一处都不能漏!过了子时,这‘迎客欢’的药效就不好和《交合欢》配合了!明天有星岛的贵客要来楼里,点名要亲自见识见识这条母狗是怎么当众喷奶撒尿,怎么用嘴巴像小穴一样伺候鸡巴的!要是耽误了贵人的雅兴,夫人怪罪下来,老子就把你们两个的鸡巴割下来,塞进你们自己的屁眼里!”

        两个男奴修被他骂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毛刷在陈凡月那肥美的阴唇间来回涂抹,金黄的油膏被均匀地刷进每一道褶皱里,甚至有奴修斗胆用手指将她的小穴撑开,把油膏往更深的穴肉里送。

        陈凡月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和身体内功法的影响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小猫般的呜咽,而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这持续的刺激,乳汁分泌得更快了,两道白色的细线顺着她起伏的胸膛蜿蜒而下,在地牢的淫靡画卷上,又添上了无比色情的一笔。

        两个奴修颤抖着,在绿头龟公的淫威下,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却也更加细致。

        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金黄色的“迎客欢”油膏,从陈凡月那双被高高吊起的雪白大腿根部,一直涂抹到她那两瓣肥硕淫荡的屁股蛋,再到那被掰开后显露出的、红肿湿滑的蜜穴深处。

        油膏的甜腻与陈凡月身上散发出的淫靡香气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地牢都充斥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骚味。

        陈凡月那双饱满得仿佛要炸裂的巨乳,也被反复涂抹,乳晕上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油膏一刺激,竟开始分泌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沟流淌而下,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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