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二层的雅间里,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萧索与尴尬。

        陈凡月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掩盖了她眸中那死水般的沉寂。

        她身上那件深色的粗布衣裳,款式简单朴素,却丝毫遮掩不住她那副惊世骇俗的肉体。

        宽大的衣襟下,两只硕大无朋的奶子高高耸起,将本就粗糙的布料撑得紧绷,勾勒出两道夸张而淫荡的弧线,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从领口里蹦跳出来。

        那布衣的下摆也同样无法掩盖她那丰腴肥美的臀部,浑圆的臀瓣将布料绷得紧紧的,行走之间,两瓣肥臀便会随着步伐一下下地摩擦、晃动,荡漾出肉欲横流的波浪。

        她端坐在梨花木椅上,身姿却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卑微的蜷缩,那是长年累月作为花满楼的畜奴被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她不敢将背完全靠在椅背上,只是用肥臀的边缘浅浅地坐着,丰满的大腿并拢着,膝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一截穿着粗布裤子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同样简陋的草鞋,露出几根白皙圆润的脚趾。

        坐在她对面的金华,一身剪裁合体的明黄色服袍,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青瓷茶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对面那雄伟的胸脯所吸引。

        那对巨乳实在太过骇人,即使隔着厚重的布料,他也能想象出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以及那顶端必然挺立着的诱人乳头。

        他愣了愣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道友当初是因何要去那海底墓,在我离开后又如何从那海底墓中逃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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