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台下面容狼狈却依旧难掩惊人身段的陈凡月,心中权衡再三,首要之事是保全自己和得意弟子的清誉。

        常掌门抚须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威严地回荡在广场上空:“陈凡月是否确为魔教内应,尚需详查。然其所犯门规,私炼丹药,形迹可疑,亦不可不罚。数罪并处,这样吧,对我门对男修向来苛刻,如男修犯此罪必是死路,但谅陈凡月乃是女修,我门对弟子乃是人尽其用,便罚其受‘肉’刑七七四十九日。若其能熬过刑期而未堕入魔道,便可见其心志坚毅,或非魔教内应。待四十九日后,太上长老出关,再由他老人家亲自定夺。”

        此议一出,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广场边缘弟子也是震惊不已。

        “肉”刑这刑法从未在凝云门用过,这种刑罚只对女修,“肉”乃是雌畜的说法,受刑者将被当成牲畜使用奸污。

        这不仅是对女子的强奸,更是对修仙者道心的破坏,莫说四十九日,便是九日都极难熬过,这几乎等同于死刑。

        但胡长老还是担心陈凡月倒打一耙,不希望对方留有生机,但见常掌门态度坚决,且抬出了即将出关的太上长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陈凡月听不懂“肉”刑是什么处刑,受到身上这禁制的压制,她此刻连话也说不出,只觉得许多弟子盯着她的目光越来越下流,像极了凡世那些奸污的人。

        “从明日开始,陈凡月在此处受刑,所有内门弟子皆可行刑,每日由青云殿弟子负责清洗,务必使其保持洁净。”常掌门宣布完处刑内容,转身与众长老一同回主殿去了。

        随着脚步声的迫近,陈凡月勉强抬起头来,来人竟是胡长老。

        “陈凡月啊,不能怪本长老心狠手辣,你本是太上长老内定的婴血,可谁成想却失了处子之身,本长老本意授你《丹鼎大法》将你炼制为炉鼎后远走高飞,没想到你误打误撞脱了控制,哎,今日受此罪,都是因你自己所致啊。”胡长老低声耳语,说罢一只手抓住陈凡月的面颊。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只尤物,本可属我一人,马上就要成万人骑的破鞋了。”胡长老的面目狰狞,与平日对她颇为照顾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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