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乳上那鲜红的“母”字,右乳上的“畜”字,在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妖艳、淫靡,仿佛是一种刻入灵魂的羞辱烙印。

        视线向下,那修长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痛苦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最为私密的腿心风光。

        那根翠绿的玉塞依旧顽强地插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后穴之中,只留下一截圆润的玉柄在外面。

        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刚才的战斗,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括约肌此刻有些松弛,一缕缕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丝丝血迹,顺着玉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呵,女人……”

        马良走到她身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挑起她毫无知觉的下巴,在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上审视着。

        “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明明被我夺去了尊严,被刻上了‘母畜’的烙印,甚至被当做玩物肆意凌辱……却在生死关头,还要用这副残躯来救我这个主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时辰前的那一幕。

        那时阵法破碎,鬼影那四只恐怖的血臂带着毁灭的气息向他砸来。

        就在他准备动用最后的底牌拼死一搏时,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只会哭泣求饶的奴隶,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在他没有催动奴印的情况下,主动扑了上来,用她那柔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