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叶琼霞被这诛心之言刺得脸色惨白,身体剧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赵怀宇的名字更是让她耳根瞬间烧红,羞愤难当,竟一时语塞,被堵得哑口无言。

        眼见叶琼霞被自己拿捏住软肋,慕思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

        她不再寻死觅活,反而迅速收敛了那副疯癫怨妇的模样,挺直了腰背——尽管浑身鞭痕、乳肉绽裂、腿间狼藉——竟硬生生挤出了几分昔年百花掌门的优雅与慈祥。

        她转向林昔瑶,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昔瑶师侄,”她声音平缓,仿佛刚才的癫狂从未发生,“你百花师叔我,当年在百花宗,待你可是不薄啊。论道解惑,灵丹相赠,几乎视你如己出。如今师叔身陷囹圄,受这…这难言之苦煎熬,你忍心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师叔被这逆徒关在这暗无天日之地,活活憋死、痒死吗?”

        她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叶琼霞,语气带上痛心,“这岂不是要让这逆徒,背上逼死授业恩师的千古骂名?师侄,帮帮师叔,也是帮帮琼霞,更是…帮帮你自己啊!求你了,快…快用你的鞭子,狠狠抽打师叔这作孽的贱穴吧!”

        最后一句,那刻意维持的优雅瞬间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叶琼霞看着师尊这副打不得、骂不得、又无法讲理的疯魔模样,痛苦地闭上了眼。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拉住林昔瑶的手腕,将她强行拽到地牢角落的阴影里。

        “昔瑶…”叶琼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苦涩,“你听我说…师尊她…刚逃回来时,还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