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这幅样子实在说不上好看。
一张小脸通红,眼皮耷拉着,满目无神,嘴唇干裂的起皮,因为鼻塞,微张着嘴喘着粗气。
小小一团窝在椅子里,神色憔悴到像是熬了一周通宵写题。
乐柠给靳聿铭发完消息,坐下来伸手握住泛着凉意的输液管,举着杯子让宋枝喝水。
宋枝靠在她肩膀,叼住吸管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水。
凉意顺着喉咙滑进食管,浸的整片胸膛像碎冰炸裂,冰凉触感深入骨髓,将一身滚烫压下几分。
输液室人来人往,却十分安静,偶尔有几声小孩儿哭啼,再有便是微弱的鼾声。
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双眼本就热得发胀,宋枝盯着坐在她对面被搂家长搂在怀里的小孩儿,眼泪顺着脸颊毫无征兆滑落下来。
视线彻底模糊。
“怎么了?”乐柠那边刚想找部电影让宋枝解闷,一转头便瞧见她肩膀耸动着在哭,“哭什么呀,输完液就不难受了。”
宋枝侧枕在乐柠肩膀,泪珠顺着鼻梁悬挂在鼻尖,被乐柠抬手抹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