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好不容易买到的便宜药,却最终没能救回母亲。

        ——一辆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黑色豪华轿车停在了破败的巷口。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下来,冰冷地打量着他,如同审视一件破损的货物:“白社君?跟我走一趟,家主‘恩典’,认你回去。”

        ——庞大的白府宅邸,如同匍匐的巨兽。

        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冰冷与压抑。

        一道道审视、鄙夷、好奇、充满恶意的目光像无形的针扎在他身上。

        他被带到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人面前。

        老人浑浊的目光扫过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嗯,像骨架子。安排住下吧。”那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安置一件刚入库的旧家具。

        ——暗夜,冰冷的客房。

        那个被称为“二哥”的白山,英俊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笑意,身后跟着一个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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