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隔靴搔痒一般,用意犹未尽的邪火拨动着身体的弦,这还只是瞬间的接触,而且只是轻轻地用力…

        …真是太过分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么淫乱的东西…这样的敏感程度…只要轻微的挑逗…加上粗大的肉棒就会顺从的…淫穴…

        还好…后续似乎也没有被侵犯…只是在画的过程中就舒服到晕过去了…毕竟如果在当时前戏做足的情况下…如果带着这个淫纹被侵犯的话…自己或许…很快就会求饶了吧…

        到底好在哪里啊…

        本应该为没被侵犯而高兴,但是却不免又有些垂头丧气,明明淫纹也解除了,至少目前来说情况还是不错的…但是一想到对方绘画时那压倒自己完全无可抵抗的力气…

        一定会…动弹不得的吧,被压倒在床上,哪怕想要逃跑却也只能乖乖的在对方身下被对方用肉棒贯穿小穴,然后露出可以说是不堪到丢脸至极的表情…

        昼墨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有些飘忽的同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想了…如果是在店里的话…倒是可以关上门自己发泄一下,但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没有那么余裕了,还是得想办法先跑掉…

        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身体再度发烫,就连放在小腹上的手掌似乎都感受到子宫紧缩的回应而让身体发疼。

        昼墨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思路掰回正途,在为了观察四周而起身时,让坐着的床单留下了一抹深色,这让昼墨的脸颊不由得又烫了几分。

        妖刀之主的增益虽然一天只有半小时…但是是一个近乎独立的状态,只要挨过今天…明天的自己就可以重新使用,只要德瑟贝尔本人不来,规划好一个逃跑路线应该就有机会快速跑掉。

        从自己现在还能躺在这种华贵房间里来看,无论是德瑟贝尔放松了警惕,还是说他准备将自己纳为妻子的怀柔方略,至少现在自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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