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相比起其他几位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在领主身下示爱求欢的丢人身姿不同,昼墨有着另一份理由。
——业魔罗那个家伙的淫咒…偏偏…这种时候…
小腹不自然的发热让昼墨冷着的脸有了些许变化。
这是平时在没有客人来的时候在店里的小娱乐,玩各种比如纸牌跳棋的小游戏,输掉的一方就接受一个要求。
就比如现在挂在昼墨身上的名为“情咒”的奇怪法术,就是业魔罗赢了后美其名曰是为了研究而挂在昼墨身上的,他甚至义正言辞的表示挂给普通人的话效果太强,而昼墨就刚好合适。
当然值得一提的是大家都很识趣的避开了挂给悠水的想法,这让昼墨不免对他们升起一分轻蔑的同时又为自己感到一丝无奈。
明明每次冷静下来后都会发自内心的想死,也不断在心里反复强调下次要义正言辞的拒绝对方。
然而这份决绝一般都只能持续到对方庞大的身体所投出的阴影覆盖住自己那一刻,当那两个妖之主一边喊着自己名字一边毫不客气的把自己揽在怀里时,下个游戏的同意就不知不觉从嘴里滑了出来…
而现在作为输了的后果,昼墨只感觉到的身体被情咒施压,在下流的气氛下自然而然的开始撩拨她的情欲,本来自然地站姿开始有了轻微的变化——稍稍合起的大腿根部,几滴不易察觉的甜液逐渐将贴合着私处的黑丝裤袜打湿粘黏。
汉克的目光从昼墨身上一掠而过,于是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突然的中止拉菲娅稍感疑惑,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