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别墅里最年长的女佣说,她刚出生时,是她妈妈最快乐的时候,脸上总挂着笑,性格里向来骄纵,尖锐的部分,都被那层母爱包裹,待谁都格外温和,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
可惜嘉宁从未感受过女佣说的东西。
她从记事起,就只从妈妈身上,看见了偏激,绝望和癫狂,于是她留下这顶婴儿床,去幻想她没有感受过的母爱。
同时,也在幻想没有在她生命里出现过的,来自家庭的幸福。
她伸手,轻触了下悬挂着的玩偶,动作十分得小心翼翼。
嘉宁平时不怎么碰它,她怕弄坏了,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了。
谈准敏锐发现怀里的女孩情绪变得失落,像团浸水的棉花,眉眼耷拉,整个人都失去了精神。
他皱眉,不满地收紧胳膊,勒得女孩发出娇娇的动静:“唔,好痛……”
谈准盯着这顶婴儿床,怎么看,怎么不爽,他不希望有除他以外的存在,在嘉宁心底占据太多位置。
他阴沉地啧声,蓦地将女孩放进了这顶婴儿床里,对快成年的嘉宁来说,尺寸过小,手脚无法抻开,只能以跪趴的姿势蜷坐在里面。
瞳珠惊得滚圆,质问:“谈准,你干什么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