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呜啊轻点……疼……”
少年求知欲旺盛,还没玩够,哪有多余的怜惜肯给她,粗糙长茧的指腹又移动到艳粉色的肉核上,恶劣勾唇道:“轻点,怎样算轻,这样吗?”
他指腹捻住阴蒂,不掐不打,反倒轻慢地摩挲起来,动作的确没有刚才的凶,可他厚茧糙得堪比砂纸。
本来就是最佳刑具。
更别提,使在神经最为敏感丰富的小肉核上。
疯狂浓郁的酸意在身体里流窜,嘉宁拼命摇着头,反弓腰身,掌心在皮质沙发上不断出汗打滑,崩溃哭叫道:“啊别……呜呜好酸……酸呜……”
屄口像被人恶意泼了瓢滚烫的水,颜色肉眼加深,疯狂痉挛,搐动,从肉缝里吐出大量黏稠的水。
谈准没让水喷出来,吝啬得用掌心包住。
同时坐到沙发上,将可怜娇痴的女孩抱到大腿,像给小孩把尿,只是姿势换成大手捂着屄,顺时针地揉。
羞辱的话,低嗤着响在她耳边:“骚屄这么小,不揉松点,怎么吃得下鸡巴。”
他手掌的粗糙纹理,刻在肉屄上,每一厘都被照顾到,用力揉搓,宛如暴力催花开放,弄得她颤栗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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