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澜缕不置可否:“他不会吃醋的。”
“靠,智性恋谈恋爱就这样吗,我还是想问你们整整九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女友踮起脚尖凑近她,小声咬耳朵,“我要是你男朋友,只要看见一个帅哥在你身边,我都要疯!”
“人哪里有丑的呢,看久了都会有可爱之处。”
“谢谢您传授爱情保鲜的方法,”母胎单身二十四年的生物医学工程研究生翻了白眼,“对了,你们俩出国的事搞的怎么样了?”
“嗯,明天就闲了。”
“那你和文渊打算去约会吗?”
熊澜缕摇摇头:“好长时间没钓鱼了。”
晨起钓鱼,然后顺道救了溺水的晏平乐。
想到在岸边摆得整整齐齐的电子产品和鞋袜,这个才十九岁的男孩或许不是失足,而是想轻生。
他孤零零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又想孤零零地离开,青波碧草,晓寒深处,像个胎儿一样与水进行最沉溺最彻底的纠缠。
在这个欲望的世界,谁也不要蒙谁,都是赤裸的肉身,只有死亡可以宣判纯洁,饶恕污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