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和帕西扑腾着游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楚子航。没想到,重回这鬼地方,我们又得在海里游泳,希望不会喝到辐射水吧。”
“你的重武器在哪?”楚子航问道。
“船身进了水,武器都被泡湿了,这可算不到我头上。”凯莎撩起额前被打湿成泡面的长发,胸前的大波泡在海水里似乎有吸水变涨的趋势。
“看来只有我们三人生还,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岸边了,我们得游一段距离了,不知道楚先生的水性怎么样?”帕西打断两人的调情。
“几年前我在这里游过一回,已经轻车熟路了。”楚子航喝了口海水,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那是?”
“嗨——欢迎来到日本,”远处驶来一艘救生艇,为首的汉子边吆喝边催划船的力士,“喂喂,急いで,没看到我几位兄弟泡着水呢么,把你们吃奶的劲都用出来给我划啊混蛋!”
那人自然是芬格尔,看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至少后半句是对的。
地下避难所的入口藏在一栋坍塌建筑的钢筋丛林深处,混凝土通道向下延伸,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尘土气息。
电力系统早在不知多久前就瘫痪了,地表八成的线路都被暴风雪给毁坏了,只有应急灯偶尔闪烁几下微弱的红光,像是濒死生物的最后喘息,但越往避难所内部走,越能看到跳跃的暖黄色火光。
通道尽头是间稍大的石室,原本可能是地下仓库,四面墙壁布满水渍和裂缝,天花板上垂落着锈蚀的管道,偶尔有水滴“嗒嗒”落在积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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