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雅史将酒德麻衣仅剩的丁字裤扯烂,露出酒德麻衣那已经淫靡不堪的私处,两片粉唇中间的阴蒂早已高高翘起。
富山雅史用手指探向吊在拷问架上的裸女私处中间,轻轻拨开她的肥唇,露出湿润的花穴,手指在阴道中来回搓揉,激出片片水声。
喘息的酒德麻衣还没会过意来,富山雅史已经将那根假阳具强行插入她的嫩穴,这根假阳具的棘刺实在太锥人,她的嫩穴已经多年未遭受这样的待遇,熟悉的痛觉让她立刻惊呼。
“好痛!别刚开始就这么深!”
富山雅史反而嬉笑道:“噢,那就是说后面可以插深点了?”
听了富山雅史的话女人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男人对她的粗暴奸淫。
富山雅史手中假阳具转了半圈,黑色子弹头与女人阴道壁充分地摩擦,棘刺扎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惹得酒德麻衣不住地哀嚎,穴道内像有只海胆在不断地碾压敏感的阴道壁,身体先是刺痛随后又传来一丝丝欢愉。
他让假阳具卡在酒德麻衣的阴道内,随即拿出另一件足有梨核大小的银质肛塞,然后插入女人的屁眼。
肛门本就比阴道口更窄,梨核肛塞的前端缓缓刺进女忍的屁眼,却只进去了1/3剩下的部分卡在了臀瓣外。
酒德麻衣的惨呼声更大了,丝毫不以为意的富山雅史只顾用更大的力气把梨核肛塞挤进她的后庭,手掌还不时揉捏拍打她的两片丰满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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