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雅史在酒德麻衣的背上有节奏地扣了两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文胸,像是剥下荔枝的外壳一样露出了那对硕大浑圆的胸部,他捏了捏酒德麻衣的双峰,那手感比之真正的荔枝球还要有弹性,却没有水果汁液的那种粘稠感。

        之后富山雅史解下手表,从一旁的盛放医疗用品的推车上拿出一只装满细长银针的木匣,他一只手托起酒德麻衣左边浑圆的乳球,另一只手取了一根银针,然后将银针插入女忍的美胸。

        顿时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胸部迅速传递到大脑皮层,酒德麻衣马上尖叫起来,双眼怒睁看着眼前的一幕。

        “醒了么,女忍阁下?是我的动作太粗鲁了么,我向您这么美丽的小姐道歉,没想到蛇岐八家那片贫瘠的土壤上能开出您这样美艳的高岭之花。我本想让您多休息一会的,毕竟后面的拷问时间会很——漫长。”富山雅史把漫长两个字刻意咬的很重。

        “没想到学院会有你这种变态,真是给卡塞尔这个名字蒙羞,给蛇岐八家蒙羞。”酒德麻衣唾了他一口。

        可富山雅史居然伸长了舌头一点点把脸上的唾液给添了个干净,然后啧了啧嘴,脸上满是回味,像是在品味珍馐。

        酒德麻衣露出嫌弃的神色,可脸上表情还没维持多久就因银针刺进左胸的剧痛而变形,她皱着好看的眉眼,眼角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口中由于阵痛止不住地出气。

        一盒的银针没多久就几乎大半插入女忍的酥胸,先前还光嫩的两颗荔枝球此刻被扎得像两只刺猬。

        富山雅史想用最后的三支银针让眼前的美人感受最大的痛苦,于是先用手指紧紧捏住美人粉嫩的左边乳头,用力揉搓,等到乳头完全充血凸起,敏感不已之后,他拿了一根银针斜刺进去,让银针从侧下方贯穿而出。

        酒德麻衣不禁仰头狂呼,全身颤抖,一双长腿不停地打着摆子,高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身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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